2011年7月21日 星期四

Outlook Express出現0x800C0133錯誤碼的錯誤之解決之道

本人非電腦專家,遭遇問題不得不除,於網上廣蒐資料終能有成,實甚感佩彼諸網上方家之善心,惟各家都稍有所漏或不明之處(當然所謂不明只是因為本人sense太差之故),故事成後整理期間之所習得確於問題解決有所助益之觀念於此,想應屬較完整者,且本人識少故行文為使自家看懂也應較細,還望有所幫助於大家。

若收件匣(乃是一個"收件匣.dbx"的檔案形式)已超過 2GB 的儲存量,便會很容易出現 0x800C0133 的錯誤,易言之,正是這匣子「爆了」。

使用者可以按照下列步驟修正該問題:

1. 選擇 Outlook Express 功能列的工具→選項→維護→郵件檔資料夾,取得檔案(指”收件匣.dbx”)的路徑。(OR更簡單的: 於Outlook Express中右擊如收件匣等資料,然後點選”內容”即可見)

2. 關閉 Outlook Express 或其執行中的程式。

3. 在取得的檔案路徑所指之資料夾中會看見 "收件匣.dbx" 檔,將它重新命名為"收信匣2.dbx.old"。

4. 重新啟動 Outlook Express。

5. 此時系統會自己再生一個”收件匣.dbx”檔在那個夾子裡,反映在我們OE視窗正是出現了一個全空的”收件匣”,然而現在收信時便已再沒錯誤訊息矣!

那要如何再見得原先的那先郵件呢?

6. 在 Outlook Express 的 "本機資料夾" 中建立新資料夾(滑鼠右鍵就有此功能),並命名為 "收件匣2"。

7. 關閉 Outlook Express 或其執行中的程式。

8. 到剛才動作的有著許多dbx檔的夾子中,會看見此時多了一個檔 "收件匣2.dbx",把它刪除,並將上述步驟3中所建立的"收件匣2.dbx.old" 重新命名為 "收件匣2.dbx"。

9. 重新啟動 Outlook Express,會發現 "收件匣2" 這個資料夾中已出現所有昔日的信件。

(補)
1. Outlook Express儲存這些郵件時的方法把他們設定在一個dbx檔中,所以不會有一處夾子一打開有一堆信件。

2. 如果希望信一封一封的備份出來在一個檔案夾中,可以在OE視窗中點擊該郵件,然後拖移到另建之檔案夾中(當然此時勢必需縮小OE視窗使可以見得目標檔案夾)。注意到,通常有爆掉問題的匣中檔案量極大(所謂超過2G),若欲備份全部而在點擊一封郵件後按Ctrl+A以全選再拖移,必有「死機」(大陸人所謂「當機」意思)之事。故只能分批苦工。至於備份出來的郵件檔左鍵雙擊後可以用Windows Live Mail以觀看,而拖回OE夾中也是可以的。

3. 備份後刪除在收件匣中龐大的信件並不會改善問題,蓋此刪除不過是OE在那個dbx檔中標示某些信件為無用,其大小以是當然降不下來!壓縮可能可以解決,然而自家經驗卻是失敗,而觀網上各方家意見,有謂開啟OE百次後即會被自動要求壓縮之情事,然郵件量大常會卡住又郵件幾乎會被莫名刪除,故強烈建議不要屈從壓縮!其中又有提到若選「下次不要再詢問」直是大惡手,原來OE於此之解讀是「下次不用問可以自己來直接壓縮」!

4. 總之(補-2)所提的「拖移法」是讓我們可以有個夾子看到那一封封的郵件,如果不以此為意,則逕用本文所介方法就可以順順利利了!

5. 這個錯誤碼據云也會出現在其他匣子已滿的情況,例如:寄件備份,則使用者遂不能寄信已!此時也可同本文中所介之處理法料理之!

[後記]
以上文章部分發表於2011.7.21,當時只是因為嘗試blogger功能隨手發了篇剛巧那時碰到的問題。四年過去,早就忘了有開的網誌一時興起點開,竟靠著此篇文章而有了三千多則的點閱──始料超級未及。然後,重讀到這篇文章裡當年實在有點太文謅的語法,連今天的我其實都有點堪受不住,真是苦了這幾年間點來求解的網友。

但不論如何,我知道這篇文章應該還是有用的,畢竟我發現這文章竟然被某一搜羅資訊相關問題的網誌給抄了過去──雖然沒有引注我的此處,但我一看就知道是抄自我這兒: 什麼「OR更簡單的」、「易言之,正是」等,完全是我那時才會用的怪話啊!(更不要說什麼把視窗縮小才好做事的這種提醒,八成也是絕無僅有的吧)

此後記記於2015.11.13

2011年6月26日 星期日

七武士 The Seven Samurai

好長的一部片子。看去一整個早上,中餐完還得繼續。

思考著為什麼戡兵衛說:我們並沒有勝利,勝利的是農民。在農民歡騰的收割聲中,僅存的武士只能凝望山上的丘墳。似乎功成後,武士被遺忘了,但是離去的夥伴身影卻無法或忘於武士心中。武士出手相救飽受欺壓的農民,然而發現農民是狡猾的,但是卻又是武士造成農民的狡猾,想來武士要幫農民恢復安寧,但吵吵嚷嚷的時代實則才是武士的舞台,在一陣混亂過後,留下來的只有屬於武士的淒涼。

武士活下來了,但還是浪人一個。有所堅持的夥伴則已離去。三船敏郎的菊千代我想其實是本片中心,農民混入武士階層的背景使他對現實的詮釋反而精準。最經典莫過於他點出農民的狡猾,來回應武士的不滿,似乎武士有一種道的堅持,所以氣憤於農民剝去死去武者的甲冑,然而狡猾卻是來自屬於武士階層的吵嚷。最不像武士的瘋武士反而點出最多,想想尼采也是藉瘋人的口說出:上帝已死。

難忘三船敏郎的菊千代,剛開始討厭這冒失的傢伙。但現在想來他說的都對了:農民不來迎接武士,但警報一響卻又狂呼武士;農民的真面目狡猾,但是武士造就這樣的農民;擅離職守也要救出受困的婦女與小孩;看到同伴因自己而亡的鬱鬱不開,到最後的拼死復仇。從假武士也昇華成真武士了。

然而──武士的淒涼來自戰爭的必要,武士的堅持也須在戰爭中體現──所以,結局注定是武士的悲劇。

2011年6月23日 星期四

一期一會 Once Envied

從未動過念頭建置一個blog,當身邊開始出現愈來愈多的個人發送台,甚至已蔚風潮,乃反而更不願趨同。似乎自家也並非有著什麼特別的堅持,那或許是一種無聊的故意了?也許可能。佛洛姆在名作《愛的分析》中說:當人人已經幾乎沒有任何不同時,人們對於「不同」乃有令人痛心的需要。一方面他點出人之懼怕與人不同,蓋人有脫離孤獨的絕對傾向,乃至於幾乎與人難有不同,最後又要在小不同上尋一點滿足。或許是這樣吧?不無道理。然而,蘇格拉底說:"Know thyself!"──實有難度。

最近有所空暇,遂努力為每天填上一些東西。偶有怠惰,一回顧,總難過於日子之飄忽而走,不著痕跡,難以追回的重量在自家生命就此消逝。記起王文興在《星雨樓隨想》中做的事:回首走過的一個月,勾出有思想的日子,發現剩下沒有勾的大約有十天,寫上這個月少了十天。

今天在聯合新聞網上讀到李立群的專題採訪,題為「李立群的香道之路」。我素愛李立群,當然順地讀下去,原來所謂香道乃指香爐上的那個沉香,淺讀已可預見此道與我今生應是無緣──記者問,應該很感謝那位無心插柳而引你入行的黃玄龍囉?答:「感謝?我恨死他了!你看這十幾年來我花了多少錢在這上頭?」

然而竟然還是讀下去了:因為記者的文筆真好!我好久好久沒看到文筆那麼好的採訪了,光這一點就讓我不得不讀完它。讀來細膩有緻,詩詞所點都適其所,文氣脈絡恰合香道,緩緩的。很難相信在今天的報章雜誌上可以看到這樣的採訪稿。

讀到文章最末尾,李立群補了一個故事:[下引原文,且誤植別字業已更正]

採訪最後的「安可曲」,是在一家台菜店的餐桌上場的。入夜時分,飽聞好香的大夥兒,精神很滿足,但肚皮很空虛,所以飢腸轆轆轉戰到巷子裡的小館。從翦淞閣,到台菜館,從一屋子人文氣味,到滿桌子人間煙火,這場景,改變得還真大,鼻子裡的「香道」,也一下子變成「浮世繪」。

但李哥很自在,沒有心情換場的分別,繼續意興風發地聊著。老闆娘燒得一手地道宜蘭菜,邊上菜,他邊吃邊聊。

近年李立群在大陸走南闖北,但還是喜歡台灣菜,尤其是陳年高粱幾杯下肚,更是談興遄飛。微醺中,李立群悠然想起一個喝酒小故事。他說,有一年大年初二,夜深了,他忽然想泡溫泉,就一人開著車上山到烏來,找還算認識的一家小溫泉餐廳。

那是大年初二,人家做生意也是要休息的。一人留守的老老闆,看著乘興就直接殺來洗溫泉的李立群,傻了一下,說:「我剛燒了條黃魚,不嫌棄,就陪我喝兩杯。」

待李立群洗完溫泉,老闆拿出陳高,放上兩玻璃杯,兩個幾乎素昧平生的人,在大過年的深夜,就這麼完全不為什麼地共享一尾魚、幾瓶酒,邊吃邊聊,東拉西扯,等到真放下杯子,已是凌晨3、4點了。

下山時,李立群乘著幾分酒意,開著車蜿蜒山道而下,竟然覺得這座山寂靜無人得像空山,幾乎完全不認識了,「像場夢一樣,卻又覺得無比痛快。」

日後李立群凡是喝酒喝得暢快,偶爾會想起這次記憶,那種偶然相逢、全心相待、不為什麼的痛快,是完全難以複製、不會重返的,就像佛家說的「一期一會」,遇上了就盡興享用,因為人生的風景是絕不重來的。[引文至此]

淡淡的故事,卻讓我難以忘懷,或許淡是一種氣味,氣味有時是很難忘的,但也很難品。然而「一期一會」卻畫龍點睛似的紬繹出那一縷沉香。每一會於此一期都不會再來,或許是人,Bob Dylan的歌詞:「There’s some people that/You don’t forget/Even though you’ve only seen ’m one time or two」,淺淺一會似乎也可以難以忘懷,每天掃過身邊的千百面孔,有的人就能讓我們看到,想來這一會也有著難以言詮的心情其中了,或許心情也是,那些「俯仰之間,已為陳跡, 猶不能不以之興懷」的真情也無能再經歷了,不論是心情,抑或是人,其實雖已舊識者每一會常也是難忘的此生僅有,因為在其中有難得的互相肯定。不只一期中只此一會,一期者更不會重來。想到一期、想到一會、想到一期一會,或許這是最真實的人生吧,蘭亭為此傷悲,然而我想到李秉穎醫師引用過的:

The gods envy us.
They envy us because we are mortal, because any moment might our last.
Everything is more beautiful because we are doomed.
You will never be lovelier than you are now.
We will never be here again.

彼一會之所以至今猶不得不以之興懷,或許正因為一期一會,此生不會再來的,才顯難得。留不住,卻又渴望留住,然而渴望留住,或許正因為留不住。

不過,可以在乎點什麼似乎也就不枉了。

每有所感,或許會寫在這裡,至少這樣似乎可以多留點什麼。